格林不在了 狼王传说的真相存疑。前两天，我写了一篇关于若尔盖草原狼王格林的故事。小红书上点赞快两万天胜资产，很多人在评论区表示被感动了。
但最近，我发现了一个更让人难受的版本。有牧民扎西说：“格林放归狼群，其实从未成功。”2011年，李微漪最后一次见到格林，以为它已经融入狼群，便离开了。然而，她走后不久，格林因为经常偷跑回小屋看妈妈而被狼群驱逐。于是，格林成了三年的流浪狼，在小屋周围徘徊，门上满是它的爪印。那些东躲西藏的日子，它无数次在小屋附近哀号天胜资产，寻找妈妈却不见人影。扎西拍到过它很多次，每一次都是独自在附近徘徊。
我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真实，但如果这是真的——那格林等的那三年，到底在想什么？它是不是以为妈妈不要它了？它是不是每天都在等待那个抱过它、喂过它奶糖的人再回来看它一眼？它不理解妈妈是为了它好才离开的，只知道妈妈走了，再也没有回来。
尽管那篇文章获得了流量，但我必须承认，里面一些细节让我觉得不对劲。比如纪录片里的妆容，女主的假睫毛特别厚重，尤其是好几个“饥寒交迫”的场景。人都快吃不上饭了，还要化妆吗？后来去豆瓣，发现很多人都在吐槽这一点。此外，这么大的流量和好的故事，为什么主角们从来不出来说话？哪怕是为了保护狼、为野生动物发声，也应该借这个机会站出来。但几方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。而且，这么有戏剧张力的故事，很多知名导演都看过，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导演把它拍成电影？
有粉丝告诉我，这个故事在艺术圈早就被质疑，说是炒作。我没有证据，只是转述我看到的说法，但我依然愿意相信李微漪对格林的爱是真的，拍摄只是为了记录。结尾太完美了，那个乔峰式的悲情收尾以及送回红腰带的细节，在野外保存这样一条腰带极其困难。经验告诉我，一个故事性太完美的故事往往有艺术加工的成分。有人说有些镜头是先写进书里，再拿着摄像机去补拍的。李微漪和亦风也承认这一点，如果这个说法成立，那这中间到底有多少艺术成分呢？
我真的想知道格林到底怎么样了。一只被驯化的狼，真的能当上狼王吗？格林从小和人一起生活，习惯了被爱、被抱、被喂奶糖。这样的狼回到野外，狼群真的会接纳它吗？它和人亲近过，回归后却要学会躲避人类，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割裂的事。如果按照扎西说的，格林被狼群驱逐、独自流浪了三年——那它很难活得太久，更不可能成为狼王。所以我们后来看到的狼王格林，到底是不是同一只格林？年幼时的格林，引马来救李微漪，饼干被偷吃了会生气——这些镜头很难补拍、很难造假。但后来的红腰带、送兔子、远离……这些画面就很难说了。前后两个格林，样子差距挺大的。如果格林真的在小木屋守了三年、最后孤独死去，那2013年以后拍到的那只狼还是格林吗？它的妻子和孩子，是真的吗？
李微漪此后七年都没有再见过格林。为什么？我不想只为了流量而贩卖感动。有错就认，这是我做内容的底线。当然，格林的故事真假对错没那么重要。重要的是天胜资产，我们在这个故事里收获了爱，唤醒了很多人爱护野生动物的意识。这个故事也让我懂得，不要轻易介入别人的因果。如果我们不能陪一个生命走完一生，就不要在一开始给它希望，又拿走它的希望。我们以为是放手，是成全。但对它来说，就是被抛弃。对格林最好的状态也许是当一只“走读生”，高兴了就去找狼群小伙伴玩，晚上回家找妈妈抱抱、吃颗奶糖。但李微漪的人生怎么办？卖掉更多的房子，一辈子隐居草原吗？她付出的已经够多了。这并不公平。我理解它，也理解她。她一开始就没法对它负责一辈子。我认可李微漪说的那句话：真正的爱，是放手，是给它自由。但我也想替格林问一句：如果有了牵挂，还怎么自由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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